“大驸马为了保住你我,连太子殿下都欺瞒了!”
“这是多大的恩宠啊?”
“惟庸,除了大驸马,没有人能为我们师生做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你要是还不悔改,倒也不用脏了大驸马的手,我李善长就算粉身碎骨,也一定拉你陪葬!”
胡惟庸面色一肃,当即站起身子,朝李善长拱手一拜,然后转身朝蒋瓛伸出大手:
“蒋副统领,借刀一用!”
“仓啷”一声响,胡惟庸话音刚落,一把锋利的钢刀就扔到他脚下,且深深的插进他脚下的石板中。
胡惟庸看都不看,面朝他胡家祠堂,就双膝跪地,高举右手道:
“列祖列宗在上,不肖儿孙胡惟庸今日在此割掌为誓,我此生若再干一件有愧大明之事,不止我胡惟庸不得好死,就连我胡家后人,也永世不得超生!”
言罢,胡惟庸高举的右手在钢刀上用力一抹,点点鲜血就洒在胡家祠堂中。
蒋瓛和李善长相视一望,前者才上前,为胡惟庸简单包扎一下右手。
李善长也终于能开口了:
“既如此,那你就先将功折罪吧。”
“大驸马给为师来的信中,明确表明,我大明接下来要招安陈祖义。”
“招安陈祖义?”
胡惟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:
“恩师,陈祖义怎么能招安呢?”
“他可是助王保保和高丽,在凤阳对陛下不利之人……嘶~”
左相的话刚说完,被割伤的右掌就传来钻心的疼痛。
蒋瓛用力的握着胡惟庸的右掌,冷笑着道:
“呵~人家都是好了伤疤才忘了疼,胡相倒是厉害,伤疤还没好就忘了疼。”
李善长更不惯着胡惟庸,直接一巴掌甩上来:
“闭嘴!”
“大驸马的决定,岂有你质疑的份儿?”
其实有点过激了,胡惟庸这也不算质疑李奉西的决定,只是人之常情。
任谁听到“招安陈祖义”这五个大字,都会本能的觉得纳闷。
不过像胡惟庸这种人呢,就算已经在他祖宗面前发过毒誓,从今以后要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,也是不能再惯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