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可紫月毫不犹豫一摇头:
“没有没有,得不到您和大驸马的同意,奴婢怎敢让他离去?”
“而且大师也说了,在我们大驸马府待了这么久,断不会不请自离,总得等您和大驸马从凤阳归来再请辞。”
朱镜宁这下放心了,只要人没走,那就永远走不了了。
一如既往的信任她的小西呢。
“紫月,你这就去告知大师,驸马今日在华盖殿多饮了几杯,现已醉倒,没办法见他了。”
“待明日驸马酒醒,我和驸马亲自去见他,到那时,他再请辞也不迟。”
“是!”
“李可,把驸马扶回房,让人准备洗澡水。”
“是!”
交代完这些,朱镜宁就去厨房给李奉西亲自煮了一碗醒酒汤。
煮好以后,回到内室,公主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驸马把醒酒汤喝完,李奉西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,才悠悠醒来。
而这时,洗澡水已经倒好,温度适宜,李可有眼力见的告退。
朱镜宁脱去衣裳,进入木桶中洗澡。
李奉西这时虽已醒来,可大脑还因酒意昏昏沉沉,不过现在嘛……
“哇~美女!”
驸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至木桶前,刚想脱衣和公主一起鸳鸯浴,就被木桶中的风景震惊了。
反而不急着脱衣服,而是趴在木桶边静静地欣赏。
朱镜宁俏脸通红,赶忙反手抱着自己,李奉西大笑出声,这才将身上的衣物除去,进入木桶。
小两口在水中嬉闹了一会儿,朱镜宁才跟李奉西说起姚广孝要走之事。
没想到李奉西面色如常,似乎早就料到姚广孝要走。
朱镜宁对此自是感到万分不解:
“小西,你不是想让他为你所用吗?”
李奉西摊了摊手:
“可这很难!”
朱镜宁黛眉皱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