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身为奴婢,二人自是不敢说不敢问。
李奉西也没心情跟他们解释,看着紫月,当即问道:
“道衍那边睡了吗?”
“应该还没有,奴婢去后院将公主的意思转达给大师时,大师才开始念经。”
紫月如实回道。
李奉西眸光一闪,终是走到了这一步啊!
“我去看看他,你们别跟着我了。”
说完这一句,李奉西就迈着沉重的脚步,朝后院而去。
他一边走,一边想。
当他走到道衍所在的房屋时,自从他来到大明发生的一切,都在他脑海中一一浮现。
姚广孝正如紫月所言,正在念诵着他每晚睡觉前都会念诵的那篇佛经。
可当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姚广孝虽然嘴上依旧念诵着佛经,可手中转动的佛珠却停了。
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,李奉西就这样看着背对着他的姚广孝,不知过去了多久,姚广孝才开口道:
“殿下不是喝醉了吗?”
“唉~公主把我赶出来了。”
李奉西幽幽一叹,然后平静的跪坐在蒲团上,云淡风轻道:
“也是,一直在府中的人,突然有一天消失不见了,任谁都会感觉到不对劲吧。”
姚广孝的身子微不可觉的颤了一下,才回过身来:
“能得大公主怜惜,也不枉贫僧教大公主驱邪之法了。”
李奉西面露无奈:
“对先生而言,为国效力就那么难吗?”
姚广孝死死的盯着李奉西:
“今日之大明有殿下在,又何需贫僧呢?”
“就算贫僧为国效力,做得再好,也无非是另一个韩国公罢了。”
“可我姚广孝既然来这世上走一遭,自是要做一件,除了贫僧以外,任何人都做不到的事!”
“殿下应该知道贫僧所说之事是什么吧。”
“可殿下能帮贫僧达成夙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