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方面是最难编造的。
于是乎,当李奉西从蒲团上起身,抻了一下由于久坐酸疼不已的腰背,再看向姚广孝时,和尚已呆若木鸡。
他早已这般,在驸马讲到大明灭国之后,就瞪着两个大眼珠子不知如何是好了。
可关于清朝的一切,姚广孝虽没听多少,可看着驸马依旧滔滔不绝的讲述着,连个顿都不带打的,怎么听都像是这些事是真的发生了一样,姚广孝就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。
太年轻了!
他竟然这么轻而易举的上了李奉西的当!
那是,剧透伤天害理呀!
如果李奉西说的都是真的,那对姚广孝而言,他还帮人造个屁反?
一件他知道会成功的事,还有难度吗?还有动力吗?还需要真的去做吗?
做完以后,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哇!
“不!我不能相信!这不是真的!你在骗我!”
姚广孝抱着他的大光头,痛苦的摇晃着,似乎这样做就能把李奉西灌入他脑中的历史抹除去。
李奉西见状,很贴心的走出房屋,唤来李可,让他去宫中禀告朱标,就说大驸马昨日在华盖殿饮酒过多,至今头痛,今日的朝就不上了。
然后,李奉西才回到房屋,掩闭房门,重新坐在蒲团上,伸手朝姚广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没关系大师,一夜不值得您相信,那就两夜。”
“我已经将我知道的一切告诉您了,您可以反问我嘛。”
“如果我的回答跟我昨夜讲述的有半点出入,那这六百多年的历史,自是我编造出来的。”
汝闻,人言否?
李奉西就算惊才绝艳,也不可能编造出六百多年的历史吧。
就算能,李奉西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?
就为了他姚广孝?
但此刻的道衍必须要摒弃理智,不摒弃玩不了,当即道:
“世宗皇帝的父亲是谁?”
“兴献王朱佑杬。”
“天启大爆炸的发生地点?”
“顺天府王恭厂一带。”
“八国联军是哪八国?”
“英、美、法、德、俄、日、意、奥匈。”
“你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大明凰国大驸马都尉,亦是种花家公民。”
姚广孝哭了,他可以摒弃理智,但不能真的挖掉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