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仁宫正殿,朱桢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上,其实对于他母妃的话,楚王焉能不明白?
就算朱桢不长脑子,也不是瞎子,只需要看看其他人是怎么做的就好了。
“娘,您别说了,孩儿知错了。”
“现在知错又有什么用?”
胡充妃恼怒的看着朱桢,但话里话外又何尝不是担忧呢?
“娘本来以为你是一个聪明孩子,没想到你却有这么大的胆子!”
“李奉西自从娶了大公主,他就成了我们大明的香饽饽,谁不靠着他贴着他?”
“李善长够厉害了吧?大明第一开国功臣,可当初在华盖殿,李奉西还什么都不是呢,韩国公就对他献媚了,他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
“老谋深算呀!可你,唉~娘知道,你这个年纪脸皮薄,很难像某些人一样上赶着用自己的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,所以这段时间,你不围着李奉西,我不说啥。”
“可你也不能这样啊,现在,是你大姐夫给你机会,你却不要,你是不是想让娘为你担心一辈子?”
“等着吧,你等着吧,你父皇那个脾气,他要知道这事,你可怎么得了哟?”
言罢,胡充妃已经俏脸惨白,美眸也满是晶莹,甚至已经做好了要带着朱桢去大驸马府负荆请罪的准备。
可就在这时,朱桢的声音响起了:
“娘,您看看这个。”
“我看什么?你还是赶快想想怎么让你大姐夫……嗯?”
胡充妃正心烦意乱,可循声眼角无意间的一瞥,却让她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等回过神来,她立马上前将她儿子递来的圆木棋子拿在手中,仔仔细细看了十几遍,才美眸一亮:
“这,这难道是?”
“大姐夫给我的。”
“哎呀!”
从朱桢口中得到确定的猜想,胡充妃一秒喜不自胜,直接转身将自己的好大儿拥在怀中:
“太好了儿子,太好了!”
“这下你稳了,娘终于不用为你担心了,桢儿,就算娘现在死了,也能瞑目了。”
说到这,见朱桢面色如常,胡充妃反而不明所以:
“儿子你怎么了?你应该高兴呀!”
“难道你不知道李奉西有一副象棋吗?”
“嘻嘻,没想到我的儿子,竟然能成为这个天下最重要的三十二人之一!”
“就算只是个马,娘也知足了,有这枚棋子在,你就是李奉西的人,他一定会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朱桢抬起头看着胡充妃,满面茫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