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计划想要完成,绝非一日之功,李奉西和朱标定要为此奋斗终生。
但万事开头难,总算不枉李奉西这些天的口舌。
不过嘛,朱镜宁是知道的,她丈夫绝不是什么贤婿。
这不?看着送走众人,在正厅独自忧伤的大驸马,大公主第一句话就是: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,你现在该不会是在想以后说不了父皇让你很无聊吧?”
“诽谤昂小宁姐,你这是诽谤!”
李奉西面色一肃,立马反问道:
“我就那么喜欢说你爹吗?”
“说你爹,难道我很快乐吗?”
朱镜宁抱臂环胸:
“不是吗?”
“不是!”
李奉西脸不红心不跳道:
“岳父大人对我恩重如山,我对他的敬仰早已如黄河之水,滔滔不绝,泛滥成江!”
朱镜宁黛眉皱起,她倒是不会信这句话啦,可——
“爹对你恩重如山?这从何说起?”
李奉西直勾勾的看着他的小宁姐:
“他将你嫁给我,就是恩重如山!”
“去你的。”
朱镜宁俏脸一红:
“这时候还说这些,讨不讨厌?”
李奉西一个闪现来到朱镜宁面前,就将公主拥入怀中:
“宁儿你是知道的,咱俩可不存在什么老夫老妻之说。”
“无论到了何时,这些话我都能说得出口,因为我真的是这样觉得的。”
朱镜宁昂着俏脸,却美眸微眯:
“可我怎么听说,那个高丽长公主,你也有心思呀?”
李奉西浑身一颤:
“胡说八道!”
“谁造的谣这是?”
“我怎么可能对那个高丽长公主有心思呢?”
朱镜宁心里偷笑,嘴上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