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,还真是玩弄人心的高手呢。
就这样,在李可和蒋瓛的时刻保持警惕下,虽然什么事都没发生,可李奉西还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李记。
“咯吱”一声响,李可刚上前推开李记的大门,映入李奉西眼帘中的,便是恭恭敬敬跪在李记内的李善长和胡惟庸。
“哈哈……”
李奉西大笑着迈步走进李记:
“善长先生和胡相请起,都是自家人,用不着这般礼数。”
大驸马可以这么说,但韩国公和左相却不能这么听。
“不!若无殿下相护,老臣焉有今日?”
“殿下对恩师和臣之大恩,臣胡惟庸来生就是结草衔环,也报答不了分毫!”
这些话,李善长和胡惟庸早就想跟李奉西说了。
只是这段时间,三人虽然时常碰面,可身旁总有许多人在,不便直言。
像今晚这种私下会面,自从李奉西从凤阳归来,还是第一次。
“好了好了,时间紧迫,公主还等着我回去呢,快起来吧。”
朝李善长和胡惟庸一挥手,李奉西便回头看了一眼李可和蒋瓛。
二人立马将李记大门紧闭,且飞快远离,生怕让李奉西误会他俩在偷听。
师生二人见状,这才敢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子,朝李奉西拱手相告道:
“果如殿下所料,陈祖义沉不住气了。”
“就在刚刚,陈祖义海盗团的二当家,周何亲自登门,想让臣想办法平息大明对陈祖义的怒火。”
“哦,这是周何送给臣的见面礼,还说事成之后必有重谢。”
“今晚,他也睡在臣的府上,大有臣不帮忙,就将臣这些年跟他们私相授受之事传扬出去之意。”
言罢,胡惟庸已经满面通红。
李善长自是恨铁不成钢。
由此也能看出,哪有什么不怕当官的收钱,就怕当官的收钱不办事?
“呵~怪不得能在海上兴风作浪这么多年,看来陈祖义即便是海盗,身边也有很多忠心之人嘛。”
“取死之道啊胡相!周何此举,分明是讹上你了。”
“莫说这次还给你带了见面礼,就是什么都不给你,一巴掌甩你脸上,你也不敢不帮忙不是吗?”
李奉西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胡惟庸。
胡惟庸只能戴上痛苦面具:
“殿下,臣罪该万死啊!”
李善长简直没眼看,大明朝堂堂的中书省左相,竟被一个海盗捏住了把柄?
也是,一个二当家换一个左相,陈祖义可赚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