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不得已出家的?”
姚广孝一愣,旋即双眼明亮,放声大笑:
“哈哈,不愧是好圣孙!”
“这般能言善道,思维敏捷,我大明,有福了。”
朱雄英生气了:
“呸~谁是你的好圣孙?你当得起我爷爷吗?不要脸!”
姚广孝再度大笑,他本来只是看在李奉西的面子上,才同意来教朱雄英的。
不管李奉西怎么说,教朱雄英的人终归是他。
若是所琢非玉,姚广孝也懒得教。
可现在,别的不说,这可真是个有意思的孩子。
教这样的孩子,姚广孝最起码是不会感到无聊的。
“哈哈,殿下误会了,贫僧说的好圣孙,不是代入贫僧的角度,而是代入您皇爷爷的角度。”
说到这,见朱雄英小眉毛一挑,姚广孝立马跪坐在蒲团上,拿起他的佛珠,不断转动道:
“怎么样太孙殿下?”
“难道,您不想当您皇爷爷的好圣孙吗?”
“那可是能得到很多人的夸奖哦!”
果不其然,一听“夸奖”,朱雄英就来了兴趣:
“我当然想让大家夸我啦,可,我要怎么做呢?”
姚广孝双手合十,朝朱雄英躬身一拜:
“无妨殿下,您不会,我教您。”
朱雄英见状,眨巴眨巴小眼,不好意思的问了一句:
“你那个士,真是我大姑父给你的?”
姚广孝依然俯身跪拜:
“是!”
朱雄英闻言,想着朱标告诫他的话,再看姚广孝此刻对他俯身跪拜,虽然太孙也没搞懂事情怎么突然间就变成这样,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坐在蒲团上,朝姚广孝拱手行礼:
“老师在上,请受学生一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