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~真是千古奇冤呐,我好色?我好色吗?”
“我是太子哎,我身为一国之本,到现在只有太子妃一个女人,还不能证明我的专情吗?”
李奉西审视着朱标:
“那就继续证明呗,你委屈什么?”
朱标当即道:
“我能不委屈吗?平白无故这样说你,你能乐意吗?”
“更何况太子妃已经付诸行动,我的东宫,现在是一个年轻的宫女都找不到,全都被分配到其他宫里去了。”
李奉西双眼微眯:
“你既然不好色,要那么多年轻的宫女干什么?”
朱标脸庞一红:
“不好色是不好色,并不代表我不想让年轻的宫女伺候啊!”
“那你不还是有想法吗?”
朱标脑袋一耷拉:
“这样,我不说了,待会儿下了朝,你跟我去东宫看看。”
“你去看看你就知道了,好家伙,清一色的老宫女,都能当我太奶奶了,被这样一群太奶奶伺候着,我都不想活了。”
朱樉嘴角一撇:
“大哥你这算什么?”
“我才惨咧!”
“从凤阳回来后,我就当着王保保的面,跟观音做了保证,从今以后,绝不胡搞瞎搞。”
“难道,这还不能证明我的诚意吗?可大姐却说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,非要试试我。”
“我秦王府,现在是一大批的漂亮宫女,每天都我眼前晃悠,搞得我心痒难耐。”
“当然,这没有什么,我既然已经作出承诺,我自会遵守。”
“可要命的是观音晚上不让我碰,还说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还能坚守自己,才算过关。”
说到这,秦王已经泣不成声:
“奉西兄,我,我可是男人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