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奉西看了一眼朱雄英,拍了一下马和的肩膀,就迈步走进正厅。
不出意料的,姚广孝早已在正厅恭候。
毕竟历史上的郑和,也曾被姚广孝收为弟子!
“取天下需要人才,治天下更需要人才,只是不知,这孩子在殿下的棋盘上,担任何种角色?”
姚广孝看着正厅外,和朱雄英一起玩得不亦乐乎的马和,眼神中满是欣慰。
他今日虽然才见到马和,可在李奉西的述说中,他早已知道马和这个人。
故而即便初见,也倍感亲切。
李奉西坐在主座上,先“咕咚咚”喝完一盏茶,才开口道:
“先生可不要掉以轻心哦!”
“马和这孩子虽然你我都知道,可教不严,师之惰,先生要是觉得马和不需要您的教导,也能成为那个郑和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”
姚广孝眉头微皱:
“贫僧倒是觉得,即便没有臣,这孩子长大以后也会有出息的。”
“那就不能让他更有出息吗?”
李奉西反问道:
“先生,你我知道的那个郑和已经不存在了,现在站在你我面前的,是一个全新的马和。”
“而且因为他的人生轨迹,他成为了雄英的伴读,将来雄英继位以后,他必是新朝要用的重臣之一。”
说到这,见姚广孝面色一怔,李奉西知道他已经反应过来,当即点头道:
“不错,那个郑和什么都好,可由于他是宦官,是不能直接干预朝政的。”
“可和儿不同,只要先生您能悉心教导,他将来的成就别的不敢说,但一定比原来的他更高!”
姚广孝面露凝重,要是这么推论,那马和在李奉西的棋盘上担任何种角色,还真不能一言既定。
“殿下少说了一样,马和除了是雄英的伴读,还是您的义子。”
“这样的他,本就拥有雄厚的资本,若还能勤恳努力,将来哪怕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李奉西亲手倒了一杯茶,递给姚广孝:
“饮水思源,不管是马和还是雄英,都离不开先生您这位名师教导。”
“他们将来的成就再高,也是您给定的底。”
姚广孝双手接过茶水,浅尝一口便微笑道:
“可贫僧的成就,却是殿下您给定的底。”
“所以说来说去,大明最离不开的人,还是您!”
一僧一俗来了一波商业互吹,即相视大笑:
“哈哈哈……”
可能是笑声太大,吵的人心烦意乱,朱镜宁冷着一张脸走进来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