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腾蛇虚影,迅速在她身后凝聚成型。
但因受限于阵法屏障的缘故,腾蛇虚影不似上次那般通天彻地的高大伟岸,而是只有千丈左右。
“哼!冥顽不灵!”枯荣冷哼出声,“那本座便让你这三头畜生吃点苦头,而后你等自会和盘托出。”
枯荣双手十指灵光闪耀,于空中划出玄妙轨迹,凝聚出一枚枚符文,落在面前的阵盘之上。
霎时,阵法屏障内,地面剧烈震颤,无数道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来。
裂缝之中,浓稠如墨的尸气喷涌而出,凝聚为数十道手臂粗细的锁链。
锁链通体漆黑,表面浮动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延伸间,锁链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,仿佛有无数冤魂在链中嘶吼挣扎。
锁链不断变长,笔直射向离地百十丈的三头妖族。
腾蛇虚影的巨尾猛然一甩,横扫而出。
蛇尾所过之处,凡与之碰触的锁链,无不纷纷崩碎。
然而,地面的裂缝中,瞬间又有更多的锁链射出,源源不绝。
绛鳞王竖瞳骤缩,几乎凝成一条竖线。
“这般下去不是办法,否则我等耗也会被耗死。鼠王、屹鼠,你们暂时挡下这些锁链,我有一招,必能一举破开此阵,但需些许时间准备。”
“绛鳞王,你且放心,在我们身殒之前,绝不会让这些锁链碰到你分毫。”
鼠王语气坚定,看向绛鳞王的目光,炽热而痴迷,又有一种无形的卑微——好似在仰望无法触及的天上明月,明知不可得,却仍愿倾尽所有。
屹鼠附和道,“我也是!谁想伤你,都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!”
它看向绛鳞王的目光,也同样灼热。
二鼠又看了一眼绛鳞王那清艳绝伦的脸庞和傲然的上身后,毅然决然向下一坠,拦在了绛鳞王的下方。
它们四肢和獠牙并用,左奔右突,将一道又一道的锁链,不断击碎。
但二鼠身上都有伤,又以屹鼠更重。
因而,当它们在如林般的锁链间腾挪时,不时会牵动身上的伤势,洒下点点鲜血。又或是,不小心被锁链扫中,身上又添新伤。
不过,却如二鼠所言,在它们浴血奋战之下,当真没有一条锁链冲破它们的封锁、干扰到绛鳞王的施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