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身后的李大奎,李青书两个瘪犊子。
那也都是满脸得瑟。
“这不是去青山家嘛,你们呢?”赵支书看到了同盟道。
“哈哈,这不也是去李青山家里吗?”
“一起?”
“走,一起……!”
当即,二人便迈入了李青山家的门槛,赵支书简单烧了个纸,意思了一下,李老屯可就没这个闲心了,再说了他是长辈,哪有长辈给晚辈烧纸的。
不烧。
让李青山那个瘪犊子在下面也没钱花,一分钱都不给。
“三奎啊,青山虽然死了,但你们一家子还要生活不是,如今你们家也没有田地耕种,更是一家子的女眷,可想好以后咋活了没?”
赵支书望着旁边的李三奎道。
灵堂上。
跪在两侧的柔雪,王乃香,范枣妮,小草和李青山的一众干儿子,干女儿纷纷朝着赵支书望了过去,眼神中带着几分不悦和敌意。
其他来祭拜和烧纸的村民,也都好奇的打量过来。
“这个就不劳烦支书操心了,我们家还有养殖场,生计没啥问题!”李三奎开口道。
“李三奎,你他娘胡说什么呢?”
“什么叫你家的养殖场?你家有养殖场吗?你家哪里来的养殖场?”
“那是公家的养殖场。”
“怎么能说是你们家的养殖场呢?”
“咋地,你们家还直接将公家的东西占为己有了?”
“三奎啊,你这种思想可要不得,这可是旧社会老地主的封建思想,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?娘嘞,不会是过了两天好日子,就以为自己家是地主了吧?”
“三奎,我看啊,咱们村子里还是很必要开一个批评大会。”
“将你这种思想,好好教育一下。”
赵支书昂首挺胸,拿到了李三奎的纰漏,开口道。
“赵支书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的意思是我们家还在养殖场上工,有些工资。”
李三奎连忙反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