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娘子收到信件,派人前来接应,最好能在途中就除掉后面马车上的人。
不然她家娘子,包括她们这些贴身奴仆都得去死~。
死都算是轻,可怕的是会祸及家人。
甚至整个井安坊元家都要受到牵连。
那可是姬国公府!
她搓揉着手中的绢帕,怎能长的如此相像。
李嬷嬷不敢继续想下去。
她缩着头颈,眉下尽是惴惴不安。
最好在路上就毁了三娘子那张脸。
至于联姻,让家中庶女去了又如何。
她咬着牙龈暗恨着:怪只怪马车上的讨债鬼长了张短命的脸。
车窗外,马蹄声声。
为了赶路,她们一行根本没怎么休息,不过两日就到了汴水边的客栈。
三辆油壁马车在客栈外缓缓停下。
“吁~”
赖大拉紧缰绳,驱使着马缓缓停下。
罗大正趴在柜台上打算盘,听到马车声音,仅是抬眉瞅了一眼,低头继续拨着算盘。
今天客栈内有贵人留宿,这种油壁马车在河南道实属寻常,他并不想接待。
“咦~”
他手指悬空,皱着眉头,似是想到什么。
车帷上好像绣了什么字样?
能在车帷上绣暗纹字样的马车,一般都是世家出行。
顾不得多想,他推开算盘,小跑着出了客栈。
迎着光,他终于看清青绸车帷四角绣着的花体字样~元。
竟然是河南元氏的马车。
他们汴州刺史元仲业,元大人就出自洛阳思顺里元家。
县官不如县管!
哪怕这几辆马车虽是元氏奴仆乘坐,也不是他一个客栈老板轻易得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