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夷安抚的看了眼染竹,垂眸笑了笑。
“夫人最近身体应该与往日不同,夜里多梦,下腹坠胀,观夫人面相,最近心火较旺。”
此话一出,张玉瑶心猛然一惊。
她身体最近确实与往日有不同,昨日医女刚把过脉象,并无异常。
不过?她眉梢微皱,细思之下,这月月事却是往后推了两日,今早起床时,下腹隐隐有坠痛,她以为,以为是郎君过于鲁莽。
想到昨夜的郎君,她脸颊微红。
她高嫁齐州高家,在郎君面前每日小意温柔,当然是想尽快怀上身孕,早早在高家站稳脚步。
张玉瑶抬眸看向对面女郎,握着团扇的手紧了紧。
玄微真人?未嫁时,她跟在祖母身边听说过。
事关子嗣,仔细点又何妨?
若干年后,张玉瑶依然清晰记得这场改变她一生命运的相遇,也万般庆幸自己当时的决定。
她抬手轻抚小腹,想到近日小腹频繁不适,笑容一敛,正色道。
“元家妹妹此话当真?”
“当真!”
元清夷神色如常。
“高夫人如有疑问,可让随行医女诊脉,不过。”
她声音略显迟疑。
“夫人最近几日还是要多卧床静养。”
梦境里,高张氏固然是因为惊吓导致的流产,追根究底,还是身体有弱症。
十七岁的身体,没有完全长成,并不适合太早孕育生命。
对啊!夏草和秋艳相互对视一眼,让芙医女诊脉就可知真假。
哪里需要在这对峙!
张玉瑶坐立难安,又寒暄几句,折返回了院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