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就是狠招,完全奔着要他的命。
回去后,他派人暗中调查,可惜至今都没什么线索。
夏草跟着也想起那场杀戮,忍不住眼眶微红。
她亲身经历,眼睁睁的看着同行相熟的侍卫死在自己跟前,血红一片。
有几夜她根本无法入睡,闭上眼就是尸体和大片大片的血迹。
不仅夏草记忆犹新,秋艳也记起,当时还有匪徒倒在自己面前不足三步。
凶狠污秽,哪怕现在她心底还是微微颤抖。
娘子虽是没出马车,不过还是被惊扰到,夜里还起了热。
众人表情,元清夷看的分明,继续说道。
“高夫人怀胎不足三月,本应避天地煞气、守清净本心,可惜那日沾了晦气,煞气冲撞。”
她抬手指向汴河方位,神色微叹。
“恰逢此处又是阴阳交争之地,夫人应有一劫在水中,此劫关乎夫人今后是否顺遂平安喜乐。”
高夫人眼眸清透,瞳如点漆,单从面相看本性虽单纯,可也是聪慧至极,如能破除此劫,此后一生必会顺遂喜乐。
“劫难在汴河?”
高琮业眼神一颤,随即俯身施礼。
“高某谢三娘子提醒!”
“我推算出此行有劫,劫难应在夫人身上。”
“高郎君,还是要好好彻查一番,此后几天,我们都在船上,在船上动手,可比在陆地上方便的多。
说完,元清夷隔着帷帽看了眼染竹,转身往回走。
高家仆人见状,低垂着头各自分开让出一个通道。
染竹匆匆行礼,迈着碎步跟在她身后,踏进客栈就看到李嬷嬷还在作恶,眼底不禁染上厌恶。
李嬷嬷下楼的晚,根本不知客栈外发生的事。
此时,客栈大门外被高家奴仆挡的严严实实。
二春刚想上前去看看热闹,就被李嬷嬷厉声制止。
“二春,二春,还不快过来。”
“嬷嬷,我来了!”
二春连忙转身,伸手准备搀扶她。
“嬷嬷,那边~。”
不等她说完,李嬷嬷抬手掐住她的胳膊,用力扭着她的嫩肉,咬牙切齿道。
“什么热闹都敢凑,出门才几天,就忘了规矩了!”
她边说边用力掐着,二春疼的小声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