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,一个黑衣蒙面男人应声倒下。
“女郎!”
染竹高举着烛台走过来,她绕过李嬷嬷,抬脚用力一踢,李嬷嬷跟着摔倒。
“狗奴才一个!”杏眸中满是厌恶。
“女郎,真被您猜对了。”
染竹表情有惊吓和后怕。
洛阳井安坊到底是什么虎狼之窝!
怪不得女郎不让她喊三娘子!
元清夷下了床榻,低头看了眼躺在地上,怒视她的李嬷嬷。
她笑的悠然,缓步走到桌几旁坐下,低垂着眼眸,声音轻柔。
“李嬷嬷好大的胆子,竟然敢与水匪勾结谋害主子!”
“大秦律,奴才谋害主家,磔刑弃市,家人连坐。”
“呜~呜~”
李嬷嬷又惊又怒的躺在地上,她嘴角扯动,身体却是动不得半分。
“嗯!”
元清夷唇角勾起。
“李嬷嬷这是有冤屈?”
她指间微动,一枚五铢重重打在李嬷嬷喉间。
“咳!咳!”
李嬷嬷剧烈咳嗽着,脸颊涨的通红,眼眶都是生理性泪水。
她声音嘶哑如破锣。“你,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我做了什么?”
元清夷拿起桌几上的团扇轻扇。
“李嬷嬷莫不是老糊涂了吧,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,你勾结水匪,想要对我做什么?又是奉了谁的命?”
“我没有!”
李嬷嬷此时终于反应过来,楼下的打斗声好像消失了?
她眼底满是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