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沈敏茹的刻意引导,李嬷嬷连忙顺着话说,她不顾疼痛,巍巍颤颤的抬手扇脸。
“都是老奴贪生怕死,都是老奴胡说八道。”
“先慢点打,等会儿也不迟,这还有个同伙,当时可是跟你一起被抓,你还是想好了再说。”
高琮业直接打断主仆二人的做戏。
下巴抬了抬,目光落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黑衣人身上。
李嬷嬷脸色煞白,慌乱摇头:“老奴根本不认识他。”
元清夷面无表情的垂眸看她。
“那你为何跟他同时出现在我房间。”
“我不知道,是他。”
李嬷嬷侧脸看向昏死过去的沈西。
“应该是他跟在老奴身后,老奴真不不知情。”
“元世伯,这种奴才,如果在我们张家,早就拖出去打死。”
张玉瑶慢条斯理道。
“还容得她在这诋毁主子。”
她侧目看了眼沈敏茹,元家这位,话里话外,处处维护这个奴才。
这就有意思了,这其中难道还有其他隐情?
牝鸡司晨,奴仆放纵,表面熏风和睦,内里朽蠹丛生,颓势已难掩。
怪不得洛阳世家始终看不上井安坊元家。
“卑贱的奴才!”
元世岳只想着把她拖下去回头再说,省得在高郎君夫妇面前丢人现眼。
“元铜,还不把这个贱奴拖下去。”
“且慢!”
元清夷起身制止,她看向沈敏茹,欠了欠身。
“清夷有句话想问。”
“放肆!”
沈敏茹厉声打住。
“这是你说话的地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