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目露惊叹,笑的欣慰。
视线转向脸色惨白如纸的李嬷嬷。
“李嬷嬷,你说我是你家夫人从京城偷回来,你最好老实交代到底偷了哪户人家,什么目的,答案如果让我满意,我饶你全尸。”
“不是,不是我说的,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李嬷嬷好似看见鬼魅一般,神情狂暴,犹如精神错乱般的蹬腿向后挪动。
“我什么都没说,我没说,我没说!”
她眼神剧烈震颤,却在与沈敏茹对视时,突然怔住。
随即惨笑出声,想着夜里那锥心之痛,不如死去。
她蹒跚的爬了起来,踉跄的跑向厅堂中央的柱子,用力撞了过去。
“砰!”
漆红色的柱子发出嗡嗡响声,屋顶簌簌的有细小灰尘落下。
李嬷嬷额头血流如注,瞳孔涣散。
她知道自己只有以死谢罪,方能护一家老小平安。
这是她造的孽,万不能牵连到孩儿身上。
她意识渐渐模糊,身体抽动几下,然后彻底不动。
元沛和元世岳动作一致的向后退了好几步。
两人被吓到大气不敢喘,张着嘴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三郎!”
这个奴才竟然以死谢罪。
元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幕后可能牵连甚广,不然这个死奴才不会一死了之。
想到三儿媳可能跟她那个胆大包天的姐姐一样,是个心狠手辣的女人,不禁惶恐不安。
他一介庶子走到今日费尽心血,眼看着就被这内宅妇人毁于一旦。。
“三,三郎,你媳妇到底背着你在外做了什么,你们三房是不是想毁了我元家。”
“阿父,我,我。”
元世岳眼神死死盯着沈敏茹,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,甚至无法紧闭,只能从牙缝里挤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