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不知,若这母亲之位,本就是窃据而来,害的别人骨肉分离,这天打雷劈,该劈向何人呢?”
她这一番话说的沈竹脸色微变。
元清夷收回目光,低头理了理衣袖。
这一番话犹如平地一声雷,炸的所有人目瞪口呆,现场死寂一片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
元沛自然看出沈敏茹的不对劲,他可不想莫名混淆元家的血脉。
“快说!”
沈敏茹的失控只是瞬间,很快恢复清明,淡然道。
“既然你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那我就如实相告了,不过,你可别后悔。”
她拢了拢鬓角的碎发。
“我生产时难产,我和郎君的孩子根本没有活下来,我担心郎君嫌弃,央求李嬷嬷从育婴堂抱了一个刚出生被丢弃的女婴回来。”
她扯着嘴角,看向元清夷时,笑的讥讽。
“你不过是我捡来的弃婴,养你一场已是天大的恩情,没想到今日竟然被你反咬一口,当真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她语调平缓,却字字如刀。
本想看元清夷恼羞成怒,却没想到元清夷仅是眼波微动,唇角泛起一丝极淡的笑意。
“到底是偷来还是从育婴堂捡来,都是你一人说话。”
对方终于耐不住性子,露出马脚。
她指尖轻轻点着茶杯边缘,说话不疾不徐。
“你之前还信誓旦旦,说我是你嫡亲女,你身边嬷嬷又说忤逆亲母,我会遭报应,所以现在,你们说的没一个字我都不信。”
“哇~”
张玉瑶惊呼出声,她连忙捂住嘴,偷瞄了元家几人一眼。
“郎君!”
她靠近高琮业悄声说道。
“我猜三娘子是被偷的。”
三娘子这般仪态姿容,身世肯定不简单,怎么可能被丢弃在育婴堂。
“娘子,我与你想到一处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