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夷侧头看了眼染竹。
“劳烦谢侍卫照顾好我家染竹。”
谢玄右手握拳,抵了抵胸口:“娘子放心,染竹小娘子交给我。”
“多谢!”
元清夷微微颔首,在染竹期艾的眼神下,转身往葫芦谷最方向疾行。
她从小生活在道观,常年行走于山岩峭壁之间,早已习惯山路的崎岖险峻。
哪怕夜色弥漫,她足尖也能精准找到凹槽。
她身形轻快,起落间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利落。
不过半个时辰,人已经出现在那处被血色浸染的崖壁处。
刚靠近,一股浓烈腥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入目是浓如烈焰的滔天血色,在黑幕中挣扎盘旋。
四周传来哀嚎阵阵,凄厉而绝望。
“竟然用的是童男童女,这个畜生!”
元清夷双手紧握,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不论在梦境中经历多少,都没有此时来得真实深刻。
“竟然还是同宗同源!”
这种邪术,在梦境中,她经历过多次。
她双手攥紧,直到心情平和。
抬头看向空中挣扎翻腾的血色。
她手腕翻动,五铢钱同时出现在十指间,指间微动,钱币疾射出数道流光,稳稳停在巽位,悬挂于半空。
月光明亮到刺目,停在半空中的五铢钱,好似被触动,隐隐生辉,渐渐明亮到刺目。
一道道暗纹在夜幕中向上延伸,划破血色夜幕。
岩石下的血线似是被触动。
元清夷耳边响起越发凄厉的哀嚎声。
她声音清扬:“都老实听话,我好送你们一程,不然~。”
她捏了捏指间的五铢钱,扬手掷出,钱币镶嵌在石壁上,呈五条线压住血线。
不然,通通打到地底下埋结实了。
岩石上刚才还涌动沸腾的血线渐渐平息,恢复原有的暗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