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同伙?”
谢玄看向陈东仁方向。
陈东仁惊吓到缩着身子躲在桌下,连连摆手。
“不是我,我不是,我就是来吃个饭。”
这要是让父亲知晓,他惹到了谢宸安,回去就能把他送回泸州老宅。
谢宸安冷眼看了一圈,目光所过之处,众人皆是低垂着头,一眼不敢看。
“希夷娘子,我送你上马车。”
他转身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元清夷。
“好。”
元清夷冷眼看向被谢玄二人压在桌面上的王非墨。
看清他面容时,她眼眸微眯,这人的面相怎会如此奇怪。
眼尾斜吊,眼底三白隐现,多为心术不正之人。
还有他唇薄色淡,口角下垂,哭笑皆不及眼底,一看就是个狡诈算计,自视甚高之人。
与她竟然还有一丝血脉相连,不过细弱到微不可察。
哪怕如此,也不影响她后面的动作。
她指节弹了弹,指间两枚五铢钱疾射而去,弹在王非墨和动手的侍卫额前,又迅速消失。
惹了她,还想当作无事发生?
怎么可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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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非墨正奋力挣扎着,突然感到自己额前传来剧痛,好似有异物钻进额心,又突然消失。
他以为是幻觉,就不及深想,张嘴继续哀求咒骂着。
谢宸安送元清夷上了马车,脸上带着歉意。
“今天是我的错,让你受惊了,此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姬国公府!
“无妨。”
元清夷坐上马车,侧脸垂眸看他。
“我的仇我会自己报。”
她的仇从不过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