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君,我们的墨儿被抓进了大理寺狱,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你~”
王律言回来时满腔怒火,此刻看她这般悲伤无助,燃起的怒火褪去几分。
他语气虽放缓,语气有指责。
“你说说,他怎么会惹到谢宸安头上。”
而且还沾染上李德普一案。
这几天,其他人不论官职大小,对谢宸安都是避之不及。
他家这个竟然自己撞上去。
真是蠢死!
“郎君。”
王沈氏抓起他放在膝头的手,放在脸颊。
“我听母亲说,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给墨儿。”
说话间,她眼角染上水色。
“墨儿他年少无知,哪知道人心险恶,都是我的错,怪我平日里把他养得太过单纯。”
王沈氏虽已三十有六,岁月却格外厚待她。
肌肤虽不能与少女时比,却依然白皙,只是眼角隐隐有细纹,不过此时她眼角微红,倒是多了几分楚楚动人。
此刻她半蹲仰看,从上看腰肢不盈一握,胸脯轻轻起伏,身段玲珑尽显身姿曼妙。
王律言垂眸望着她这般模样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,方才的怒火早已化作几分怜爱。
“好了,这哪里是你的错,起来说话吧。”
说话时,已扶上她的腰肢搂到身旁。
“郎君!”
王沈氏坐在他怀中,身体如水般贴到他胸前,手中绢帕不时擦拭着眼角的湿意。
“好了,不许哭了,父亲大人已经去南宁王府。”
他抱起她放在窗前榻上,头埋在她的胸前,气息微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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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此事既然不是直接冲着谢大人,应该不会有大碍,切莫哭了。”
“好!”
王沈氏下巴微扬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