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道之人本应如此,不必挂怀。”
再说她也收取了报酬。
单是唐家这份报酬,就够她在上京最好的位置买一处二进小院。
谢宸安站在一侧等候,清隽的脸上带着浅淡笑意。
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有劳谢大人。”
元清夷微微颔首,随着谢宸安一起往外走。
刚行至廊外,身后传来唐太傅急促的呼唤声。
希夷娘子留步!
唐太傅大步走过来。
他的视线落在元清夷的脸上,眼底有困惑和探寻,表情略显挣扎。
“希夷娘子,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元清夷眉梢微挑:“唐太傅客气,您说。”
“那就冒犯了。”
唐太傅轻叹一声,看向元清夷的眼神有追忆和惋惜。
“娘子与我一位晚辈长相颇为相似,冒昧问一下,不知娘子家中父母可还安好?现居何处?”
第一眼见到希夷娘子时,他就想,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。
特别是在得知她姓元,内心的怀疑越发加深。
难道说当年的事有其他内幕?
想到故人之女现今状况,他看向元清夷的眼神夹杂着不知名的情绪。
“父母?”
元清夷唇边的笑意凝滞,眼底透着怀疑。
“唐太傅想必应该调查过我,我此次前来上京,其中之一就是想调查清楚,洛阳井安坊元家与我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声音一顿,跟着强调道。
“我可以肯定,我与井安坊元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。”
“没有血缘关系?”
唐太傅震惊到说话都不利落,语气带着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