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头:“也不对,是把我和二房庶女以及二房姨母的嫡女调换,二房庶女养到您身边,二房姨母嫡女养在二房,而我被扔出上京。”
怎生一个乱!真是各有心思!
以为安排得天衣无缝,谁知有她这个变数。
一时叹为观止,国公夫人的脑回路真是在意料之外。
“希夷,你祖母她也是被人钻了空子。”
王律言连忙出声解释,希夷毕竟是要回国公府,如果心中藏着不满,以母亲多疑偏颇的性子,他担心会伤到希夷。
“怎么,还在给你母亲找补?”
崔望舒嗤笑出声,抬头冷眼盯着王律言。
“我女儿我自会护着,哪怕是国公夫人也不行!王律言,你还想让希夷继续在你母亲面前忍气吞声,你也不想想你母亲对希夷做了什么,委曲求全在我这就是不行!”
她委曲求全了半生,换来什么?换来那老贼婆变本加厉,换来这般欺天罔地、颠倒嫡庶。
哪怕是将王法礼制践踏在脚下,这样也伤不到那老贼婆分毫!
还想让她继续忍下去,做梦!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。
俞伯唇角抽了抽,耳边全是世子低声下气地解释。
他就是个摆设,什么都没听见。
这几年国公夫人行事越来越无状,而这真正的大娘子行事也是随心所欲。
如果这两人碰上,他怀疑,国公夫人可能要吃亏!
就是不知国公爷可准备好了?
这要回去,国公府可就要热闹了。
崔望舒这一日过得身心俱疲,耗尽精力。
她本想留宿在女儿院内,可惜正房太小,也没有多余的客房让她安置。
过了子时,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王律言回了国公府。
她跟希夷约好,午时前她亲自来接希夷回国公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