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姬国公感觉他心绞痛犯了,手掌放在胸口处按着,感受到心脏跳的急促,他连唇色都开始泛白。
“祖父,您说了?”
清夷转头看他,眼眸清亮。
姬国公有八成把握,这个刚认回来的嫡亲孙女绝对是故意的。
可他没有证据。
身边还有一个眼瞎的母老虎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他目前只能认怂。
十万金!
抵得国公府库房三分之二的财产、
他应得艰难,吞咽着口水,半天才咬牙切齿道。
“可以!”
“那就写一份字据吧!”
不知何时,元清夷手里多了纸和笔。
“事关重大,祖父还是留下笔墨为证!”
“你这个……。”
姬国公发现,老太婆骂得对。
这就是个不孝子孙。
姬国公咬牙:“我写!”
元清夷抖了抖刚出炉的字据,叠好随手放进袖口。
她看向姬国公夫妇,笑得明媚。
“此事要慎重对待,首先祖父这边要准备一份大姑姑用过的旧物给我,我这边呢,也需要准备一些物件,暂时定在七日后子时一刻,我会在此院落凝聚魂魄。”
七日后的子时一刻正是一月中阴气最盛时,最适合凝聚魂魄。
她缓缓起身。
“既无其他事,那我先告退!”
姬国公半靠在黄花梨木椅上,闭着眼,抬手挥了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