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嬷嬷把手上的手巾扔给候在一旁的荷花。
荷花躬身退到边上。
晴嬷嬷:“老夫人您可还记得,二郎君刚出生时,国师给二郎君批了八字,说二郎君是福星高照,紫气东来的贵格,命里带着祥瑞,最是旺家兴族的。
“对,却有此事,你不提醒,我差点忘了。”
姬国公夫人脸色好转,她记得此事。
那还是她特意领着卿卿抱着刚出生的墨儿,去宫中找的国师测字。
“虽是如此说,可墨儿还在大理寺狱受罪,我又怎能安心。”
转而想到刚出门的希夷,语气埋怨着。
“昨日就已上了族谱,既然都是一家人,难道不晓得吩咐人去大理寺狱撤了诉状,怎能一点心都没有?”
“老夫人,大娘子估计是忙忘了,大娘子这几天的心思估计都在受难的婷姐儿身上。”
晴嬷嬷柔声劝慰。
前几日国公爷可是警告她们这些伺候老夫人的老人。
不能继续任由老夫人的性子来。
让她们平日都规劝着。
更何况,那日的情景,她也见识了几眼。
这般手段,她这身老骨头,哪里折腾得起。
“老夫人,老奴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姬国公夫人偏头看她一眼。
“你这老货,在我这还想着隐瞒,说说吧,我不怪你。”
“哎!那我可说了。”
晴嬷嬷半跪在榻前,握着老夫人的手,说的都是肺腑之言。
“老夫人,世子夫人这房总归有些福气,您看您替卿夫人谋划了这许多,可还是镜中月雾里花,说散就散了,说明卿夫人这房上天自有定数。”
她敢把这话说得如此透彻。
是因为,她不单单是姬国公夫人跟前的老嬷嬷。
同国公夫人还有些远亲关系。
打小就认识,比一般人多了几分情分。
要说整个姬国公府,除了老国公,就数她在国公夫人面前有几分脸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