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少了解王清夷的性格,能让她如此慎重说话,说明事情比较严重。
冯邵此去齐州,不仅要与高家谋划齐州军要,还要拿到齐州刺史江越贪腐军中辎重的罪证。
此行危机重重。
如果齐州刺史幕后之人有察觉。
那冯劭即将面临的就是危地死境。
只怕对方狗急跳墙,危及冯邵性命。
“不是可能,是肯定会出事。”
王清夷信任谢宸安,认可对方人品的贵重。
相信谢大人的朋友必然也是个端方君子。
当然不想谢大人失去臂膀!
从踏进上京开始。
她所见,并没有什么万象更新,新朝勃勃气象。
反而是皇帝的刻意纵容,造成朝堂上的裂痕越来越深。
朝堂上各为其主,早已从政见之争演变成党同伐异。
大秦短短十几年,任用的地方官吏贪腐严重,边境军备松弛。
任其下去,战火必然四起。
到时,受罪的还是千千万万无辜的黎民百姓。
而她对面的谢宸安大人,命格贵重,周身笼罩的无形紫色气气贯长虹。
至今为止,王清夷只有在谢大人身上察觉到一线生机。
既然她身在其中。
那就助其逆势而上。
“今日初见,看你面相,改变了不少,特别是印堂中央似有青晦,且阴气笼罩,这预示你近期人际关系会有重大改变,而山根处还出现一道似有若无的横纹,就像刀刻一般。”
“横纹?”
谢宸安不自禁的抬手摸向鼻梁。
平日他虽重视仪容仪表,可对容貌上细节变化并不看重。
鼻梁上的横纹,确实没有注意。
“你看不到也摸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