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的银钱从何而来?”
迎着王律言不解的目光,她的唇角微不可察的扯了扯。
“据我所知,朝廷吏部侍郎的月俸不过两百两,父亲您做为姬国公府世子,朝廷每月还会发放,姬国公世子那份俸禄和职分田以及禄米,其实您最大一笔收入,还是国公府世子的那份月银一千两。”
她看着王律言越来越惨白的脸,继续说道。
“父亲,您是准备拿我们大房的银钱来补三房的亏空?”
一番话说的王律言羞愧难当。
他张了张嘴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一般,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他怔怔地看着王清夷,又转向面无表情的阿舒。
素来温和俊朗的面孔,早已血色尽失。
他的大娘子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,扇得他头晕目眩。
而阿舒的沉默不语,更是让他无地自容。
他好像从未意识过,自己每次慷慨许诺的背后,动用的竟是大房公中银钱。
羞愧瞬间冲上头顶,令他无地自容。
“郎君,不是这样的。”
沈敏卿见王律言这般表情,瞬间急了。
她仓惶起身,碎步走到王律言跟前,双手握紧他的手臂,轻轻摇晃。
“郎君,你忘了,墨儿和瑜儿也是你的孩子,还有我们的淑华,他们都是你的孩子。”
“他们的父亲是三叔王律诚,三房有三房的月银,怎么兼祧两房就要领双份月银?”
王清夷表情是明晃晃的讥讽。
她回国公府,难道是让她们继续相安无事的生活?
她回国公府,当然是要一一算账!
让这些盗取自己气运、生命的,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抢来的东西,一点一点的失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