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往的事就别提了。”
他目光转向王律言。
“大郎,你母亲的话无需在意,她最近因为你大姐姐的事,夜不能寐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。
“至于你说的补偿,就按照你说的去做,不过,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王律言抬头看他,眼底弥漫着沮丧。
“父亲,您说。”
见他如此沉不住气,姬国公心底暗自叹息。
“以后我会吩咐老俞,按月从你月银中扣除两百两,给墨儿和瑜儿存下,你如果同意,我就让你母亲把这一万八千两取出给你。”
“王成安!”
姬国公夫人怒目而视,她张嘴就想拒绝,就被姬国公一句话压得偃旗息鼓。
“今天晚上还指望希夷圆你毕生所愿。”
姬国公夫人顿时泄了气,憋屈地朝着王律言怒吼。
“都是你这个不孝子,还不给我滚出去,我一眼都不想看到你。”
…………。
这一万八千两送得很快,从王律言跟着出去到俞伯去而复返,不过一个时辰。
“世子夫人,国公夫人说了,这些年您辛苦了,给您凑了个整数,这是两万两,您收好。”
他躬身双手捧着个匣子。
崔望舒垂眸看向匣子里摆放整齐的一摞银票,笑得淡然。
“俞伯辛苦,既是如此,那我就代大娘子收下了。”
她瞥了眼康嬷嬷。
康嬷嬷上前两步,接过俞伯手里的匣子。
崔望舒本没想着银钱由谁出。
男人有心隐瞒时,防不胜防,与其如此,不如放下。
谁知希夷竟然毫不留情地一一指出,直接给了她父亲没脸。
这银钱她本就是给自己嫡出的大娘子花的。
既然还回来,当然要给希夷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