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她为何不掐死这个孽种,让她来坑害自己。
“干什么?”
走在前面的捕快,听到动静,走上前,举起水火棍用力往里捅。
“啊!不要啊,官爷,饶我一命,我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!”
狭小的囚车,沈敏茹痛苦至极,却退无可退。
这一路,她早已被这些捕快驯服得服服帖帖。
本能让她哭喊着求饶。
再不敢有任何动作。
王清夷唇角上扬,目送囚车远去。
梦境里,每一个害了自己的人,她都记得清楚。
沈敏茹的案子在洛阳已经判决。
押送回上京,谢大人采取了她的意见。
她的目的很明确。
她要从沈敏茹开始,斩断被迫沾染上的因果。
沈敏茹是第一个。
接着还有第二个,第三个。
她要把他们都揪出来,挨个清算。
那些人视她如蝼蚁,那她就想让这些人亲眼看到,她们视若生命的权势地位,她这个蝼蚁,一点一点地撬动,亲眼看它如何崩塌。
她视线看向远处,神色悠然,她不着急。
“大娘子!”
蔷薇站在她身后,小声问话。
“掌柜刚才来问,早上刚送来的新鲜羊肉,后厨正好炖着羊肉羹,想给您送碗让您尝尝,您看?”
“掌柜?”
王清夷眼眸微睁,转而想起一个月前就是在此处,谢大人下令抓了王非墨。
应该是掌柜见到她和谢大人站到一处,误解了。
“让他上三碗。”
她转身走到桌前坐下。
“今日天气阴冷,正好你和幼青坐下喝一碗,去去寒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