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清夷同样不认为沈敏卿有这本事。
不过不妨碍对方与人勾结。
可现在她却看不清沈敏卿的面相。
也推算不出对方往后的命运轨迹。
她蹙眉盯着,
眼底划过惊讶,沈敏卿的面相竟被人为改变。
好似隔了一层纱,雾蒙蒙一片。
“你说你对此一无所知?”
她的声音透着凉意。
“那又是谁能随意进入你的清风堂。”布下这等大阵。
此刻最悔不当初的莫过于姬国公。
这数月来,他常在深夜独坐于外书房,追忆过往。
当初若不是耐不住元惠的闹腾,怎会同意让阿言纳了沈氏之女?
比较大房二房子嗣便知差距。
鹿鸣虽不及清夷天资卓绝,却已胜过京城诸多世家子弟。
而沈敏卿所出的子女,终究难逃平庸二字。
即便是阿舒倾尽心血教养长大的淑华,也不过落得个淑良贤惠的评语,在才情见识上终究欠缺火候。
至于墨儿,更是终日里惹是生非,不见半分世家子弟的担当。
还有远游求学的阿澜,除却勤勉二字,竟再难找到更出众的特质。
姬国公盯着堂下自辩的沈敏卿,目光渐沉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都与沈敏卿相关。
一个家族的兴衰,往往系于后代资质。
如今看来,当初的选择已然埋下隐患。
才有了今天的后果。
“我不知道!”
沈敏卿侧身看向姬国公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