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敏卿可能的下场,他缓了缓心神,颤着声音说道。
“阿舒,你想想淑华,如果淑华她们身边没有母亲,会——。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王清夷蹙着眉头打断。
“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杖责五十,遣送至道观修行。”
“你没有这个资格!”
沈敏卿用力挣扎,却挣脱不掉身后两个婢子的钳制。
她昂着头,愤恨地看向王清夷。
“你没有任何证据,就要惩戒,凭什么?”
她偏头朝着姬国公质问。
“阿翁,姬国公府什么时候不问青红皂白就可以胡乱编排罪名?”
“怎么会没有证据呢?”
王清夷淡淡勾唇,笑得讥讽。
“你的婢女婉红交代的很清楚,是你以死要挟让我一定要去清风堂,设下陷阱的院落。”
只要沈敏卿否认,她就能让对方吃尽苦头。
在相师面前说谎,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
“你最好考虑清楚,在我面前否认会有什么下场。”
又是这种洞察一切的眼神,看得沈敏卿莫名心慌。
她不敢张嘴否认。
“如何?”
王清夷的目光转向姬国公夫妇,眼神清冷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姬国公嘴唇微动,半晌没能吐出一个字。
姬国公夫人攥紧了袖口,目光在沈敏卿与王清夷之间游移。
几番斟酌之后。
终是化作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。
见状,沈敏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目眦欲裂。
竟然放弃了她。
这不可能!
她声音尖锐。
“母亲,您说过要护我一生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