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他身边有没有新人,她早已不在乎!
康嬷嬷还想相劝。
“娘子!”
“嬷嬷!”
崔望舒转身看她。
“不必再劝,我意已决。”
康嬷嬷唉声叹气地出了院子,刚转过院门,脚步便是一顿。
青石小径旁,王律言负手立在腊梅树下。
身姿挺拔,墨色大氅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。
寒风拂过,枝头积雪簌簌落在他肩头。
见康嬷嬷出来,他眼底倏地一亮,急步上前。
积雪在靴下发出咯吱声。
“嬷嬷。”
他声音压得低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“阿舒可愿见我?”
那双深情的桃花眼,流露出几分忐忑。
康嬷嬷暗自叹息,当年她家娘子就是被世子这双桃花眼迷得神魂颠倒。
二十年过去,早已人生皆非,她家娘子再不是当年那个会因为世子一句情话,就羞红脸的小娘子,眉眼已无波澜。
“世子,您还是先回去吧,夫人她最近身体不适。”
王律言那双总是深情的桃花眼瞬间暗淡,他看向院门,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出口。
他胸口空堵得慌,他知道阿舒怨他,可事已至此,难道不该往前走?
他缓缓转身,往书房走去,却见余伯踩着碎雪匆匆而来。
“世子,国公爷请您往茗居堂一趟。”
王律言默然颔首,转而向茗居堂走去。
穿过覆雪的庭院,便见母亲身边的燕嬷嬷早已候在廊下。
“世子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