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认?”
杨明远心渐渐下沉。
安王府和姬国公府!
这两个他能得罪谁?
一时欲哭无泪,这是嫌弃他命太长?
怎么就在杭州城出了此事
“大人,现在我们只有一个法子。”
陈牧见杨大人沉默无语,有些急了。
这姬国公夫人的礼舆?快要到达杭州城外,大人还没一个章法。
杨明远抬头盯着他。
“你说!”
陈牧:“卑职认为,既然姬国公府从未对外承认过西湖畔那边的庄子,大人您就难得糊涂!”
“嗯!”
杨明远眼中精光一闪,击掌称赞。
“妙极!国公府既不认,我权当不知。”
话毕,随即敛容正色。
“陈司马,你传令下去,所有人只当不知庄子之事,现在你随我出城迎接姬国公夫人。”
陈牧会意,躬身行礼。
“下官这就去安排。”
他后退两步,转身出了官署。
刺史府后宅同样不平静。
今日的刺史府后院,热闹极了。
杨夫人邀了刺史府下属官员夫人,同赏腊梅美景。
园中的亭子四角,各置了青铜兽首炭炉,亭内暖融如春,与外间寒意宛若两个世界。
亭子四周数株蜡梅盛放,蜜蜡似的花朵缀满冰枝,冷香淡淡,浸透暖帷。
隔着暖帷,杨夫人指尖轻触花蕊,忽而轻笑出声。
“这暖帐之法倒是巧思,既赏了蜡梅清姿,又免了风寒袭人。”
几位夫人笑着附和,其中一位刚准备开口。
刺史府中管家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