映入眼帘的并非预想中的珠光宝气,而是近乎骇人的空旷。
那场景,几乎让她当场晕厥过去。
后来,还是那位跟随老公爷几十年的老管家透露,府中明面上的库房不过是摆设。
辅国公素来谨慎,大部分金银细软、田产地契,皆另藏于一处极为隐秘的私库。
这些年,身边老兄弟死的死,下牢狱的下牢狱。
他是怕了,只想着跑路。
谁知还没来得及,人就走了。
可这私库究竟在府中何处,构造如何,开启办法,除了老公爷,世上再无第二人知晓。
而现在,她为了维持国公府的门面、人情往来、一大家子的开销,这些样样都需银钱支撑。
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她这个国公夫人当得捉襟见肘。
几个国公府里,再找不出比她更憋屈的主母了。
此刻,听闻姬国公府的大娘子竟有这等鬼神手段。
眼底瞬间多了几分热切。
“如果真有这等本事。”
她低声自语,双手握拳。
“那明日,我倒要好好见一见这位姬国公府的大娘子,到底有多大的本事!”
终于等到赏花宴那一日,安王府花园内百花争艳,衣香鬓影,琴声悠扬。
安王携安王妃端坐主位,眼神疏离,虽脸上带着笑意,却不见眼底。
众家夫人的目光,不自觉地飘向姬国公府的女眷席位。
崔望舒正与闺中好友,也是唐家的二夫人-魏佳楠,窃窃私语。
崔望舒端庄大方,举止得体。
魏佳楠姿容清丽,天真烂漫。
两人往那一坐,整厅的视线都落在她们身上。
坐在一旁的王清夷,不落痕迹地观察四周环境。
她今日穿着橘红与杏黄相间的齐胸襦裙,披帛轻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