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便已派人快马送信。”
谢宸安道。
“明日早朝,世子只要咬定刚才所言,太后便无隙可乘。”
王律言点点头,眉间褶皱渐松。
“你们商量好就行。”
他在椅上坐下,神色终于松快下来。
“今日我从外赶到,听到此事时,心都快跳出。”
他苦笑一声。
“太后如此兴师动众,哪里是去喝喜酒,分明就是冲着希夷来的。”
谢宸安眼帘低垂,却未接话。
王律言起身,走到谢宸安面前,郑重拱手。
“无论此事成与不成,谢尚书这份心意,我姬国公府记下了。”
谢宸安连忙回礼。
“世伯言重。”
两人又说了几句,谢宸安便起身告辞。
王律言送至书房门口,望着那道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这一夜,姬国公府上下皆未声张此事,无人轻易提起。
翌日,寅时一刻。
“世子。”
谷峰隔着青纱帐轻声道。
“寅时一刻了,该起身了。”
王律言只觉自己刚闭眼,便被这声音惊醒。
他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嘟囔道。
“再睡片刻——”
“世子!”
谷峰声音急了几分。
“您昨日可是吩咐奴,让奴寅时务必叫您,您再不起,可就来不及了,到时陛下——。”
“陛下”
二字如冷水浇头,王律言猛然坐起。
“快,伺候我洗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