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既然落在我们手里,总会让他说出。”
“是。”
染竹应了一声。
“郡主,那我现在就过去告诉十七。”
见说罢,便敛了神色,快步退了出去。
蔷薇上前,替王清夷又添了小半碗杏酪粥,声音带着几分隐忧,轻声道。
“郡主,若是陛下执意让先帝相关人等入宫,那咱们……”
那她家郡主该如何自处。
她们是不是现在就要想好退路。
王清夷直接打断她的话。
“不会,除非陛下找死,否则不会。”
一个能认贼作父,好不容易坐上御座的人,怎么会拱手相让。
她咬了一口桂花糕,细嚼慢咽。
等六道木到了,她便直接换了阵心。
到时秦建业若是有机会启动大阵,突然发现阵法倒转——
她抿了抿唇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笑,静待那番光景。
用罢朝食,她放下碗箸,接过幼桃递来的茶盏漱了口,抬眸看向蔷薇。
“十五近两日便抵上京,你交代门房,有消息即刻通传。”
蔷薇躬身应道:“是。”
王清夷起身,理了理衣襟,温声道。
“蔷薇,陪我去母亲院子。”
朝食之前,母亲院子的柳枝便来过,说母亲找她有事相商。
这么早,想来是急事。
她抬脚往外走去。
蔷薇跟上她的步子,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