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悄悄拿过衣服,穿在身上。
饶是我小心翼翼,聂灵珊还是被惊动了。
她迷蒙睁开眼睛、看了我一眼,然后翻了个身、抱着我的胳膊继续睡,一脸甜蜜说道:“小远,和你在一起真快乐!就喜欢被你打针!”
“我也是!”
我不动声色地拿开聂灵珊的小手、拍了拍她说:“灵珊姐,你自己先睡,我出去买包烟!”
聂灵珊说:“不用出去,抽屉里有两条雨花石。”
我说:“细烟抽起来不够过瘾,我出去买两包粗的。”
到了楼下,我点上一根烟,开车离开别墅,往朱琳家去了。
到了朱琳的小区,上楼敲门。
但,里面并无任何回应,打电话也没人接。
“难道住中医馆了?”
朱琳的中医馆虽然有些简陋,但我知道,里面有卧室、能住人,我俩也没少在里面折腾过。
于是,我离开小区、转头往中医馆去了。
辗转到了中医馆。
到了门口一看,中医馆的大门也锁上了。
“嘶……”
“什么情况?”
我一阵意外,同时也很担心。
既没在家、也没在中医馆,而且电话也打不通。
这深更半夜的,不会出什么事了吧?
正想着呢,一辆钛银色雷克萨斯es300轿车,忽然停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,一个身穿紫裙、满身泥土的丰腴美妇,跌跌撞撞下了车,看去脸色苍白、非常惶恐的样子。
“朱姨!”
看清楚来人,我心中大喜,快步迎了上去。
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我那魂牵梦绕的朱姨。
到了跟前,我一把搂住朱琳的腰肢,上下打量她一眼:“怎么回事?你这是从哪儿回来的?”
朱琳没有回答,回头看着西边、喘息说道:“小远,快,躲起来!后面有人追杀!”
我皱眉道:“什么人、胆子这么大?”
话音刚落,一辆皮卡车、风驰电掣地开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