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慧脑袋炸裂,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少年。
诡辩?!曲解佛法?!
你认为菩提是树,明镜是台,是有形状的,所以才会来定义我诡辩,曲解佛法,这是你认为的尘埃。
可在我看来,我嬉笑怒骂,只是明心见性,这才是我的菩提和明镜,无形无状。
既是如此,我已求菩提和明镜,四大皆空,何来的尘埃?!
神慧瞬间明了周羿表达的意思,他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这两偈配合周羿偶尔阐述的佛法,居然完美的自洽了。
是!
他明知道这少年未曾修行佛法,这又是他的诡辩。
可除了骂他诡辩外,又能找出什么来反驳他?
他能拿出什么来反驳这一神偈?!
他甚至觉得,这神偈要是写在大道佛碑演化其中意韵,也将出现佛光异象。
神慧脸色有些发白,他从未想过在佛法论道上,他能如此被动,脑海里面反复搜索着以何种佛法来反驳他。
可越想,他的脸色越苍白。
周羿见到这一幕,嗤笑了一声。
真魔真佛一念之间!
佛论,本就是有意思的一种辩证法。
在其中,都能找到适合诠释自己的法,在前世都很难反驳这些论调,何况在这个从未见过这些新论调的世界。
看着额头冒着冷汗的神慧,周羿取来一笔纸,在上面又写了几行字。手一挥,纸张飞向神慧。
“既然你要我教你,那本师也就不藏着,这些你拿去学吧。”
说完,周羿转身,再无停留,往外而行。
神慧只是扫了一眼,一口血液喷了出来。
圣地众人瞪圆眼睛,周羿到底写了什么?如此重创对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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