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天鸣脸色挂着寒霜:“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作为孤儿的他,自从进入云霄宗等到了众多师兄姐以及同门的关怀。
他早已将云霄宗当成了家。
因此他不允许任何人,诋毁云霄宗。
田不悔大声道:“我们田家为云霄宗修建大殿,修复广场,投入了大量的资金,可是,如今连三分之一的资金都没有收回。”
“我这次前来,就是要问问你们云霄宗,问问卫宗主,为何一直拖着我们的资金不给。”
“这次的工程几乎掏空了我们田家所有的资金,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不成功。”
张天鸣正欲开口,一道暴喝声自其身后响起。
“放屁,我云霄宗怎么可能欠你们钱,赶紧滚。”
只见外门长老赵甲申匆匆来来,身旁还跟着一名身穿内门弟子服饰的少年,眼神阴鸷,正是赵甲申的侄子赵金鸣。
两人脸色十分难看的看着田镇父子,眸中杀气一闪而逝。
田镇对上两人的视线,忍不住一哆嗦,双腿发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赵金鸣上前一步,语气冰冷刺:“田镇,你真是好样的,竟敢纵容你儿子来云霄宗撒野,我看你田家是活够了。”
听着其话语中的威胁,田镇额头冷汗直冒
他连忙躬身,语气卑微,连连摆手:“赵长老,赵少,误会。。。都是误会。”
“我儿前日与人打斗伤了脑子,致使不悔得了疯病,连日来胡言乱语,这次冲撞云霄宗,还请看在往日的情面上,饶了我田家这一次。”
“我这就带他回去,以后绝不让其再出家门一步。”
说着,他再次死死攥住田不悔的胳膊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想要强行将他拖走。
“我没有疯,就是。。。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响起,田不悔直接被打翻在地。
后续的话,也被强行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