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认识这个人,我寻思恐怖分子搞袭击呢,就下意识出手了。”
洛言一脸无辜开口。
一旁的李马偷偷竖起一根大拇指。
对于汪冬萍一家的事,他自然知道。
闻言,区长等人顿时警惕起来。
两名警察更是来到了汪冬萍和洛连海跟前。
汪冬萍这时也终于缓了过来,但她真以为是太久没见,洛言不认识她了,赶忙极力解释道:
“小言,是我啊,大娘啊,你不认识大娘了?我们是亲戚,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啊。
这些年你不回家,我们都可想你了,但知道你是为了学习,我跟你大伯就不敢打扰你。”
“是吗?可我真不认识你们啊?我的亲戚都死绝了,你们是哪个死去的亲戚?
是听说我考上了从地里爬出来给我庆祝吗?那我可真是太感动了。”
洛言继续装傻充愣。
“你…”汪冬萍的脸色顿时铁青。
洛连海看出了端倪,于是有些羞愧道:“小言,是我们对不起你,但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家人。”
“啧啧啧,鳄鱼的眼泪真是令人恶心。”
李马忍不住站了出来,冷眼看着两人。
“李佳嘛,你们现在才知道对不起老言?
他在贫民区挨饿受冻的时候你们在哪?他生病的时候你们在哪?
他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你们又在哪?
现在见老言有出息了才知道站出来?才知道是亲戚?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”
“走吧,跟两个神经病有什么好计较的。”
洛言拉住了李马,坦然离去。
他以前不需要这份亲情。
现在也不需要。
今后更不需要。
“好啊,洛言,养不熟的白眼狼,你翅膀硬了,连亲人都不认了,你会遭报应的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