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蝉鸣寺!
禅一大师看着一脸虔诚的白素芬,心中一阵喜悦。
“白施主,您这是筹到钱财了?”
白素芬连忙道,“大师,我已经凑到了一百万,应该足够寺庙的税钱了。”
禅一大师闻言,脸上露出苦色,“寺庙其实欠了不少税,这笔钱也只能缓一时之急。”
这时,一旁的白秋词忽然说道,“大师,佛有割肉饲鹰之举。”
“普度众生,慈悲为怀才是。”
“如今大师却为了这蝉鸣寺,让我妈卖尽家财,帮助寺庙,这简直就是与佛之举,背道而驰。”
“钱给了佛寺,我妈和我怎么办。”
白秋词忽然插嘴,白素芬顿时面色大变,“你这孩子怎么说呢。”
“我们乃是佛的信众,佛有难,正是我们该慷慨解囊的时候。”
禅一大师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道,“孩子,我也不想,可是白施主向佛之心甚重。”
“我也不可阻拦。”
“佛说,普度众生。”
“白施主这慷慨之举,正是普度众生之举。”
“散尽家财,归入佛门,让我佛再渡更多的人。”
“这是大功德、大慈悲。”
“至于白施主和小友,可入我蝉鸣寺中,做一个居士。”
“只需从事一些基础劳动,自可长久居住。”
白秋词说不出话来,这话冠冕堂皇,似乎他妈妈真是普度众生的信众一般。
最终,白秋词也没能阻止白素芬将上百万三仙神国币捐献给蝉鸣寺。
……
夜晚,白秋词面色难看,他和他妈妈住在了寺庙偏远的一间杂物房间中。
此时,他还要自己打水打扫房间清洁。
这时,余景天刺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“哈哈哈,白秋词,这就是你们家捐了上百万的待遇?太惨了吧。”
“住的居然是杂物房,还要自己打扫?”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,明天我就要去学校大肆宣传。”
白秋词猛然转头看到了围墙上一个凸起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