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建房的地址,几个姑娘便回了张大娘家。
现在时间不早了,歇息一阵等社员下工后,她们准备跟随大部队去山脚捡柴,贴补张大娘家的柴火垛。
陆远回家后再次忙活起来,挪缸开刷,先刷了再说,晚点借桶挑水。
看了看时间,还有阵子才能下工,随后陆远将战场转移到院子里,开始拔草收拾院子。
拔了一会,陆远便受不了,裤裆都快湿透了,即便现在已经下午四点,可这天仍不见一丝凉快。
在柴棚背阴的地方坐下来,摸出一包飞马点上一根。
没办法,华子被老杨头蹭走了,只好抽盒便宜的找补一下。
吹着小风倒还算惬意,要是有把摇椅就更好了。
陆远不经意抬头便见五个小孩从不远走过来,带头的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好大侄二虎子。
“二虎子,过来。”
陆远一声吼,把前边正跟小伙伴白活的二虎子吓一个激灵,小脑袋左右摇摆着寻找声源。
几秒后,二虎子锁定了篱笆院里边柴棚下面的陆远。
“叔!”
二虎子兴奋的一声大吼,光着小膀子飞奔而来。
“啪!!!”
篱笆门被二虎子一脚飞踹,整个都变了形,差点没给踹飞。
看得陆远直嘬牙花子,你小子穿的可是开裆裤啊!
小花生米晃荡着!
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陆远吐血,篱笆门因为惯性又弹了回去,挨了后边四个小崽子每人一脚。
咦,怎么三个小花生,噗。。。。。我什么都没看到!
陆远很想把他们的爪子剁了,反正他们也用不着。
二虎子跑到陆远跟前,双手放在膝盖上,弯着小腰呼哧烂喘:“叔。。。。。。可找着你了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咋在陈知青家呢?”
“首先你以后别叫我叔,不行就叫哥吧,实在不行我叫你叔也行。”
陆远夹着烟的手指头都在颤抖,“其次这里现在是我家,不是什么陈知青家。还有,我在炕上绝不是拱搡两下,而是两百下、两千下。”
二虎子缓过劲来坐到了陆远旁边,昂起小脑袋:“那叔你可比我爸厉害多了,上回我装睡数了一把,我爸也才拱搡了五百多下,你都两千下了,那炕还不造塌了呀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