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:你可真是你娘的好大儿!
“好吃就行,下个月我再去县城的话买几块饼干回来,到时候咱们一块尝尝。”
陆远把搭在二虎子小肩膀上的胳膊拿下来,“行了,你们赶紧回家喝点水去,我这边水缸还空着呢,家里连个桶都没有。”
二虎子站起来,走出去几步又跑了回来:“叔,我娘说过两天等我爹回来,要请你去我家吃饭。”
“不用。”
陆远摆摆手,“你回去跟你娘说不用破费。”
打发走几个孩子,陆远一看表,嚯,马上就是下工的点,估计陈知青早就在支部等他了。
套上衬衫便往支部赶,刚走到支部前的晒谷场,便见一帮人扛着大镢往仓库走,里边赫然就有陈朝阳。
陈朝阳见到陆远后,赶忙把肩上的大撅交给前边的社员,让其帮忙还到保管员那边,自己则跑过来找陆远。
“陆知青,你可真准时。”
“没什么,昨天咱们说好的嘛。”
说罢,二人朝支部里边而去。
临进门,陆远还特意瞄了窗户一眼,这窗户有点小啊,当初老杨头拎着大铁锹找过来,不知道赵德印跟付保国跳窗的时候推搡对方着没有。
昨晚陆远跟赵德印通过气,见陆远和陈朝阳联袂而来,不用说便知道是来做什么的。
二人签协议,陆远交钱,之后大队开证明,签字盖章,一式三份,这就成了。
陆远将证明揣进兜里,随后给在座的散了一支烟,说了两句客套话,便跟着陈朝阳出了支部。
“你叫我陈哥,我也就不叫你陆知青了,就叫你陆远吧。”
陈朝阳一只手还攥着陆远给他的四十块钱,呵呵笑道,“以后在村里有事你就吱声,你陈哥我能帮的一定帮,不过你也知道,我就一上门女婿,太大的事力有不及。”
陈朝阳前边的话说的很硬,后边就痿了。
不过陆远也能理解,大家不过都是知青,没什么交情,能这么说已经不错。
“放心陈哥,我明白,不过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。我今天去县城忘买水桶了,没家伙什打水,想跟你借用一下。”
本来陆远是打算和知青院那边借的,这样还起来也方便。
可见到陈朝阳后便改了主意,既然搬了出来,还是少和知青院那边动传换,见面和气的说说话行,哪怕做给村里人看呢,至少不能让村民知道这帮子知青心不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