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远笑着点头:“付三婶说的对,我买房的初衷就是想安安心心在村里扎下根来,咱不能朝三暮四,一边喊着扎根农村的口号,一边盼着回城的指标。”
“我在这里边辈小,陆知青你叫我孙大嫂就行,昨天我家那口子听了你的话,拍着桌子给你叫好,非说以后要跟你喝酒不可。”
“啊?”
陆远有点懵,“我说的话,我说啥了?”
孙大嫂歪着脑袋往陆远这边凑了凑:“就你说的知青没啥了不起,认识两破字到了地头上又不能念给庄稼听,凭啥看不上农村姑娘,知青是臭老鼠屎那句话。”
“对啊陆知青,你是不知道,你这话在咱们村流传开了,大伙谁听了不得竖大拇指啊!”
陆远:我是这么说的吗?!
眼见这话题一聊下去就没玩了,陆远赶紧出声打住。
“各位婶子大娘老嫂子,我跟你们打听个事,咱村的木匠怎么找,我想打个炕桌,这种小事还用找赵支书吗?!”
“哎呦,陆知青,我们家老头就是村里的木匠。”
一听陆远找木匠,付三婶来快了,“不就是一个小炕桌嘛,不用找赵支书,也不是啥大活,回去我跟我家那口子说一声,啥都不耽误,做好让他给你送过去。”
陆远初到村里,对这里边的事一知半解,他只知道村里的“五匠”都归生产大队管理。
就比如赵雪容她们要建房,只需要跟支书赵德印谈好就行。
因为村里的泥瓦匠受他的管理,这时候赵德印的身份也相当于包工头,并不需要女知青再去单独联系泥瓦匠或操心建房材料的事。
泥瓦匠毕竟活少,而且不是单独作业,所以出工赚的是工分。
但木匠却不同,属于队里的稀缺人才,身份也是社员,也受生产队管理约束,但却可以不下地劳作。
很多地方的木匠会和队里达成一种特别的交易,即劳动报酬方式,也就是交钱买工分。
队上允许你接私活不上工,甚至接别的生产大队的活,分粮的时候木匠掏钱买工分,队上按工分你粮食。
当然了,如果一年下来生产大队分红值是一毛钱,木匠买工分肯定不会低于这个价,但再高也不会高于木匠的工价行情。
高太多不合理,可低了生产大队和社员们就吃亏了,大伙也不会同意。
对生产大队来说,木匠上交的现金收入也算是队上副业收入的一项重要来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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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不知道李沟围生产大队是怎么约束木匠的,所以才有此一问。
因为他不光要打炕桌,还有柜子和院门。
“成,那这事就麻烦付三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