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白了他一眼:“行了,装也没用,两个板车,每车每天八车黄土,不然工分上见。”
说到这,陆远明白了,这小姑娘大概率是记分员,这是队上派她视察来了。
“别啊雪茹,你也不看看我们这帮人,老的老小的小,哪个像是能干累活的。”
六叔脸上可怜巴巴,“这样行不,六车,我们保证每天六车,这么远的道,一个回来咋也得一个多小时呐。”
“是啊雪茹,每天每车八车土太多啦,我这把老骨头还不得折腾散架,你二大爷我现在能上工全靠药顶着。”队伍里岁数最大的站了出来,“你二大娘天天下工给我熬药,我都当饭吃了。”
“雪茹,你表姑父我最近这腰疼的厉害,八车土不是要我命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每天每车七车黄土,不能再少了。”
小姑娘被这帮老头气得直跺脚,说罢扭身走了。
几人相视嘿嘿一笑,六叔朝陆远挤挤眼:“一天少推一车,七天的活就能多干一天,这活可比在玉米地晒着大太阳拔草强多了。”
陆远不明觉厉,感情在这歇着就是等人家姑娘过来讨价还价呢呗?!
可真是应了那句人老精马老滑,论偷奸耍滑还得是这帮老东西在行。
这六队,我待定了!
我说的,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走!
“得,咱们出发吧,上午凉快点,拉四车,下午太阳毒,拉三车。”
六叔大手一挥,招呼大伙开工,“一组六个人,一人用大撅刨土,一人用铁锹装车,一人推车一人拉车,剩下两人休息,轮换着来。”
噗!!!
陆远吐血,就这还能挤出点时间休息呐!
很快,陆远从方才的树荫,换到了干活现场的另一块树荫下。
嗯对,他就是一组六人,休息的那两个之一。
吊郎当的六叔歪在大树下已经睡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