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那么回事呀!
可对方是李沟屯生产大队二把手,这忙他真帮不上!
就当他去沟里上厕所了吧,只要等李根生起来看不到他就行。
嗖的一声,陆远一个滑铲,窜进沟里。
随后一个翻身,爬起来趴在沟里露出半个脑袋,借着野草的掩护观察树下动静。
那边李根生被制住胳膊后,双腿依旧乱蹬着,不过他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没什么卵用,便放弃了挣扎。
付保国觉得差不多了,身下李根生呼哧呼哧大口喘着粗气,应该也力竭了,这才猛地起身抓着衣服窜了出去,顺着大道就往村里跑。
哪知道就在付保国跑出去没几步,地上的李根生双手一撑地面,也猛地站了起来,抄起地上一大块土坷垃,抡圆胳膊照着付保国就砸了过去。
看李根生咬牙切齿的模样,恨不得这一土坷垃砸死姓付的,把李沟围村今年下地府的KPI提前完成喽。
土坷垃不负重任,在陆远眼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完美击中付保国小腿,给他砸了个趔趄,眼见着就朝地上扑去。
后边李根生再次捡起一块土坷垃,拔腿便追。
然而别看付保国年纪大了,可身体还硬朗,双手在地面一撑,手脚并用着往前窜了几步,又站了起来。
李根生在后边看得差点把鼻子气冒烟,眼见付保国越跑越远,气得只好把手里的土坷垃再次砸了出去。
可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,也不知道这块土坷垃被砸去了哪,反正付保国一溜烟跑远了。
一阵过后,陆远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慢腾腾从沟里爬了出去。
“咦,六叔,你这是咋了?”
陆远一脸紧张地望着树下大口喘息的李根生,“我上厕所的时候你还睡觉呢,怎么突然脸这么红,是不是中暑了?”
说罢,陆远掏出大前门便往李根生嘴里塞:“快抽根烟缓缓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阵过后,李根生仍在树下骂骂咧咧。
“他娘的付保国那个王八犊子,要不是他,我也能长个大个。”
“当初他娘生他没奶,抱我家来吃我娘的奶,害的我都吃不饱,陆远你说,我这个头儿跟这有关系没有?!”
陆远重重点头:“母乳是营养价值最高的,喝少了,肯定吸收不够营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