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村西头的梁大娘吧?”
戴雨菲捋了捋耳边碎发,热情开口,“多谢您的好意,不过我们这个年纪在城里还算小的呐,家里管的严,不让随便谈朋友。”
“不过昨天我在地里听人说,梁大娘你家二儿子跟知青院的女知青打得火热,这事是不是真的呀?”
“我家里来信说滇川省那边有当地男青年跟女知青好上了,结果不知怎么着被拉出枪毙的事,您可不能老惦记别人家的事,得回家多管管自己儿子,别到时候真出了事,哭都来不及。”
梁大娘跟几个婶子被戴雨菲说的一愣一愣的。
“戴知青,你这说的真的假的,听着也忒玄乎,你怕是在这诓我们呢吧?”
一个婶子斜着眼出声道。
戴雨菲眼皮子一耷拉:“这事都上大报了,你们要是不信,回头可以问赵支书、付大队长,他们经常去公社开会,肯定知道。”
“哦哦,那我回去问问我家二小子,让他跟知青院的女知青走远点。”
梁大娘心事重重地嘟囔两声,低下头不说话了,脸上神色一会一变,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
陆远将几人的谈话听在耳中,当时就是一个好家伙。
人家梁大娘说你是老姑娘,你就把人家儿子的好事给拆了?!
报复心咋就那么强呢。
到了县城,定下回村的时间,大伙便各办各的事去了。
陆远没作停留,赶着牛车直奔农贸市场,买了水桶和扁担,用绳子绑在车辕上,这才回到集合点。
现在时间还早,国营饭店没到营业时间,想去吃点好的也不行。再说这天也热起来了,不能老带着牛四处跑。
卸了牛套,把老牛拴在树下,陆远打了桶水回来。
伺候好老牛,他从车上拿下个破草席铺在树下,舒舒服服躺了上去。
外面烈阳炙烤着大地,树荫下却自成一片凉爽小天地。
树影婆娑间,微风轻拂脸庞,听着老牛反刍的咀嚼声,陆远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