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要回去开荒,杜卫东急了,这不是要他命么,“今天。。。。。。不,一会我就去大队支部反应这事。”
李根生点点头:“一定要如实说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下午。
“六叔,你使点劲行不,中午没吃饭呐?!”
“你给我滚犊子,你六叔就算是头牛,也得歇会悠着干吧。你这话都是我前两天跟杜卫东那小子说的,我看让你小子去开荒得了。”
“那可不行,我去开荒了,谁在这边气着你。”
“那倒也是!”
这两天牲口院这边老杨头回来的早,昨天更是没人坐牛车,陆远和李根田也就顺手帮着晾晾湿土铲铲干土。
下午太阳最毒辣的时候,田大娘总会给他俩拿来用井水冰镇好的黄瓜。
两人在树荫下啃着黄瓜闲扯淡的时候,队上的记分员来查看土垛了。
“唉雪茹,这还用来看么,有你六叔呢,差不了事。”李根生嘿嘿笑着,“小姑娘家的,大热天以后就别跑了,中暑咋办。”
付雪茹好看的杏眼朝树荫下一瞥:“就是因为有六叔你,我才不放心呢,要是这里边没您,我才懒得跑。”
一句话把李根生噎了个够呛,随后便围着土垛查看起来。
付雪茹是六队的记分员,他有个大伯也姓付,付保国的付。
记分员是半脱产,上午没事的话还是要跟着大伙一块干活。
像大队会计王明远同样也是半脱产,不过人家从来不下地干活,因为账本上有干不完的活。有时候王会计会拿着账本什么的到家里干,不过是在干活还是睡觉,就没人知道了。
对于赵支书和付大队长,公社那边有指标,每年要干多少天活。
不过大伙连王会计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不用说赵支书和付大队长了。
当然了,这都是在农闲的时候,到了秋收,别说他们仨,就是公社书记来了,也得到地头上掰两筐玉米棒子再走。
“咳咳,陆知青啊,你看我这大侄女咋样,你也在村里买房了,要不就落村里吧。”
李根生使劲咳嗽两声,拿着嗓朝付雪茹的方向说着。
“我劝你也别盼着回城了,那日子没头,就应该学学陈知青。你看我们雪茹这人头长得,可比老王家那丫头俊多了,个还高,最重要的是有文化,高中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根生这两句话说的跟唱戏似的,付雪茹想不听见都难。
果然,没等李根生说完,付雪茹就红着脸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