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德印却不这么认为:“下着雨呢,抽什么烟呐!”
因为两人距离过近,赵德印说话的同时一只手已经捏在烟盒一角。
陆远有点发懵,不是,你老赵几个意思,不抽你摸烟干嘛?!
感觉手中香烟有被强行拽走的趋势,陆远往回拖了拖,眨巴眨巴眼道:“叔,这烟不值钱。”
“总比我抽烟袋锅强吧!”
“里边也没几根了。”
“总比我抽烟袋锅强吧!”
“二哥、干爹,你们这是干啥呢?”二虎子的声音传了过来。
趁着陆远扭头看过去的时候,赵德印一使劲,顺手将烟揣进兜里。
“没干啥,今我出来忘带烟袋了,跟你干爹借。。。。。。”赵德印嘿嘿笑着解释,然而话没说完就说不下去了。
当即瞪大眼珠子看向披着麻袋片,拎着小桶的二虎子:“你刚跟他叫啥?”
“干爹啊!”
二虎子没觉得叫干爹有啥违和的,却见赵德印脸色变了又变。
“以后不许这么叫。”
“我爹让我这么叫的。”二虎子很聪明,当即把他老子搬了出来。
赵德印瞬间觉得兜里这几根烟不香了:“那也不行,至少在我面前不能这么叫。”
二虎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赵德印瞪了陆远一眼,啥也没说,黑着脸扭头便走。
陆远:我啥也没说,你顺走我几根烟,临走还瞪我一眼?!
“老赵,道上滑,回去慢点啊。”陆远朝走出几步的赵德印大声喊着。
这不喊还好,一声“老赵”听在赵德印耳中,脚下一呲溜,差点撞赵雪容她们家墙上。
“再过两月,我特么从老赵变小赵了。”赵德印嘴上嘀嘀咕咕愤愤不平地走了。
二虎子看赵德印气愤的样儿还挺招笑,扬着小脑袋看向陆远:“干爹,我二哥这是咋了?”
“没咋,心里不平衡呗,不用管他。”
陆远拍了拍二虎子头上的麻袋片,“不用叫干爹,叫叔就行。”
“可我爹让我这么叫,那我该听你们谁的?”